近日,网络上流传着一则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论:一些自称“西方史学研究者”的人士抛出“唐朝不存在”的所谓“新观点”,声称中国历史上的唐朝是后世虚构出来的,甚至将“唐”解释为西方某个传教士的误读。这一论调迅速引发学界和公众的强烈反应。对此,国内外主流历史学者纷纷予以批驳,指出这种观点不仅缺乏基本的学术依据,更是一种典型的“历史虚无主义”反串手法,其目的无非是博取眼球、混淆视听。

“唐朝不存在论”从何而来?

据了解,这一说法最早出现在某些境外社交媒体和极少数非主流学术论坛中。提出者往往自称“西史教”或“西方古典学研究者”,他们以所谓“文本考据”为名,质疑中国正史中关于唐朝的记载。例如,有人声称《旧唐书》《新唐书》等官方史书是宋明时期文人伪造的;还有人将敦煌文献中出现的“唐”字解释为“Tang”的音译,并称其实际指向的是一个中亚部落而非王朝。

然而,任何具备基本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,唐朝(618年—907年)是中国历史上最为辉煌的朝代之一,其存在不仅有浩如烟海的中文文献佐证,更有大量考古发现、域外史料以及文物遗存作为坚实支撑。这种“反串”言论之所以能引发关注,恰恰是因为它利用了公众对历史研究的陌生感,以“颠覆常识”的姿态制造话题。

海量证据证明唐朝真实存在

要驳斥“唐朝不存在论”,我们只需列举几个最基本的实证即可。

第一,文献证据无可辩驳。 中国史官制度源远流长,唐代设有起居郎、史馆等专职记录帝王言行和国家大事。现存《旧唐书》二百卷,由后晋刘昫等人编纂,其取材来自唐代实录、国史等原始档案。宋代欧阳修又主持编纂了《新唐书》。两书对唐朝二十一位皇帝、近三百年历史记载详备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件相互印证,绝非后人所能伪造。此外,唐代诗人的作品如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的诗篇,大量涉及当时的社会生活、官职制度、地名沿革,这些都可以与正史记载一一对应。

第二,考古发现铁证如山。 近代以来,中国考古学家在陕西、河南、甘肃等地发掘了大量唐代墓葬、遗址和文物。其中最著名的包括陕西西安的唐大明宫遗址、乾陵(唐高宗与武则天合葬墓)、法门寺地宫等。法门寺出土的唐代金银器、秘色瓷器、丝绸制品上明确刻有“咸通”“乾符”等唐代年号。2013年,陕西西安出土的“唐代皇帝祭天玉册”更是直接证明唐代帝王确实在泰山等地举行封禅仪式。这些实物绝非后人所能够“造伪”。

第三,域外史料交叉印证。 唐代是中国与周边国家交往最为频繁的时期之一。阿拉伯历史学家塔巴里(Tabari)在《历代先知与帝王史》中记载了唐朝与阿拉伯帝国在怛罗斯之战的经过;日本正史《日本书纪》和《续日本纪》记录了与唐朝的遣唐使往来;朝鲜半岛的《三国史记》也多次提到唐朝与新罗的军事合作。这些来自不同文明、不同语言的记载,共同指向同一个历史实体——唐帝国。

第四,语言与制度传承清晰可见。 现代汉语中大量词汇如“唐装”“唐诗”“唐卡”等直接源于唐代。日本京都的城市布局仿照唐长安城建造;韩国至今保留的“唐乐”传统也是唐代音乐的活化石。如果唐朝不存在,这些文化现象岂不成了无源之水?

“反串”背后的学术投机与意识形态陷阱

史学界指出,这种“唐朝不存在论”并非第一次出现。此前曾有人质疑夏朝是否存在、秦始皇是否真实存在,甚至提出“西方伪史论”等极端观点。这些言论的共同特点是:无视或曲解基本证据,采用“有罪推定”方式质疑一切史书记载,却无法提出任何站得住脚的反证。

“这种做法实际上是一种学术投机。”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李明远(化名)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“真正严肃的史学研究者会通过出土文献、碳十四测年、环境考古等科学手段验证历史,而不是凭借几句似是而非的‘推理’就否定整个朝代的真实性。这些言论看似‘大胆假设’,实则缺乏最基本的‘小心求证’。”

更重要的是,这种论调往往暗含意识形态偏见。通过否定中国历史上一个辉煌灿烂的时期,来动摇中华文明的连续性和可信度。这种手法在西方某些学术圈中被称为“解构主义滥用”,实质上是对非西方文明历史的消解。

结论:历史不容篡改

唐朝是否存在,答案不言自明。无论是首都长安的城市规划、丝绸之路上的驼铃声声,还是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形象,都真切地诉说着那个开放、包容、强盛的时代。网络上的“反串”言论只能博取一时流量,却无法撼动由亿万文物、卷帙浩繁的文献以及无数先民血汗铸就的历史真相。

作为负责任的媒体,我们呼吁广大读者:面对各种“颠覆性”言论时,保持理性与警惕。历史研究需要专业素养和科学方法,而不是凭借一知半解就妄下结论。中华文明五千年,每一步都有迹可循,不容任何人凭空否定。